
追剧的家人们《太平年》里,石重贵瘫在龙椅上,醉醺醺地看着眼前三个年轻人。 他突然踉跄起身,拔出剑架在赵匡胤脖子上,然后扑通一声跪地磕头。“你披着甲胄长沙配资平台,你手里有剑,你就是天子! ”这一幕把所有人都惊住了。 钱弘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这可是后晋的皇帝啊,怎么就跪在一个将领面前了? 但谁都明白,这不过是石重贵的自暴自弃。 他不是真的要让位给赵匡胤,只是看透了这乱世的本质:谁有兵马,谁手里有刀,谁就能当天子。

这个场景发生在《太平年》第六集,距离石重贵坐上龙椅才过去一集的时间。 三年前,他刚继位时可不是这个样子。 那时候他意气风发,一心想要收复被石敬瑭割让给契丹的燕云十六州。 大臣们苦口婆心劝他,说后晋家底太薄,硬碰硬就是鸡蛋碰石头。 可石重贵年轻气盛,满肚子雄心壮志,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,定能收复失地,扬眉吐气。
他采取了强硬的外交立场,给契丹写信自称“孙子”,但拒绝自称“臣下”。 重臣景延广甚至对契丹使者叫嚣:“晋朝有横磨剑十万口,要战便来! ”这种“半独立”的姿态彻底激怒了契丹皇帝耶律德光,给了契丹南下进攻的借口。 战争初期,晋军确实取得了一些胜利,这让石重贵更加自信满满。 但就在他准备举全国之力北伐时,悲剧发生了。

后晋大将杜重威,也就是石重贵的姑父,带着二十万主力军在滹沱河前线不战而降。 这一下,后晋的家底全完了。 消息传回京城,朝堂上下一片慌乱。石重贵的雄心壮志,也跟着这二十万兵马的倒戈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 杜重威的背叛成了压垮石重贵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他倚重的姑父兼统帅叛变,使契丹兵不血刃直逼开封。 除了杜重威,将领张彦泽等人也相继倒戈,甚至充当契丹攻打开封的先锋。
石重贵在皇宫里准备了十几桶燃料,甚至向守卫磕头下跪。他要烧掉皇宫,要体面地自焚谢罪。 一个皇帝做到这种地步,也算是绝无仅有了。 赵匡胤父子拼命救火,还阻止了乱军乘乱祸害百姓。 好不容易才扑灭大火,复盘时才发现,这火居然是皇帝自己放的。 火焰烧起来的那一刻,石重贵却怂了。 他躲在角落里无脸见人,连死的勇气都没有。 赵匡胤的父亲找到他时,他瘫在地上,嘴里念叨着:“这皇帝不干了,禅位,谁爱当谁当。”

第二天朝堂上,冯道一字一句读出皇帝的禅位书,百官噤声,没人敢说话。 唯有钱弘俶气得不行,在朝堂上慷慨陈词。 他说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,哪能因为一场败仗就撂挑子? 他非要面见石重贵,当面问问清楚:这天下百姓,万里江山,他说丢就丢了? 钱弘俶拉着郭荣和赵匡胤一起进宫见石重贵。 他们看到的是一幅凄惨景象:昔日那个意气风发、雄心壮志的君主,此刻正瘫在龙椅上,喝得酩酊大醉,满身酒气,眼神涣散,哪里还有半分帝王模样?
而此时的汴梁城,已经乱成一团。 契丹兵临城下,城中士兵趁机生乱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 赵匡胤临危受命,带着手下四个小队维持街道秩序。整个京城火光冲天,处处都是逃难的百姓。 钱弘俶刚到汴梁时,就见到了赤地千里,满目疮痍的景象。 连不止一次到中原之地的水丘昭卷都感到震惊。 石重贵在位期间,为了筹措军费,加重了对百姓的剥削。 底层民众因沉重的军费和苛捐杂税民不聊生,对朝廷完全失去了归属感。 他甚至在国家危难之时,依然忙于选美、扩建宫殿,在丧期就大办婚礼。

宰相冯道在风雨飘摇中权衡各方。 石重贵颁布禅位诏书,宣布退位让贤,却没有指定继承人,让大臣们自决。 放眼整个朝堂,最适合接受禅让的其实就两个人:老臣冯道或者被他收养的石敬瑭幼子。 而无论是冯道自己接下,还是幼主继位,最后实际掌权的都是冯道。 但冯道的态度很明确,那就是不要,白送都不要。这个乱世里多少狼子野心之辈,冯道却对送上门的宝座拒之千里。 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能力,最后只会是误国害己。 朝堂上的大臣们,对这个拥兵逼宫上位的皇帝,也没有丝毫留恋。 他不想干那就换一个,只要能保护自己的利益。 此时的后晋朝廷,已经彻底失去了凝聚力。石重贵最终被契丹俘虏,被迫写下投降表,脱去帝袍,带着家眷向契丹首领耶律德光投降。 他和太后、皇后以及子女被强行迁往寒冷的北方,一路上缺衣少食,遭到契丹士兵的羞辱。 他们最终被安置在契丹境内的建州。 由于当地荒凉,石重贵不得不亲自带人种田糊口。期间,他的女儿被辽国权贵强行掠走,他作为父亲无力阻止,只能眼睁睁看着骨肉分离。 石重贵在塞北生存了二十多年长沙配资平台,最终在辽国病逝,终年约53岁。 演员任宥纶将“帝王信念破碎”演绎得具象化了。 他的表演让人既觉其可怜,又感无奈与愤慨。石重贵的挣扎成为五代乱世的一个缩影,前期有豪情壮志,但无治国之能,终致“山河破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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