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没过多久,前厅就来人喊开饭了。
我把红包揣好,拉着他的手往回走。
前院全是人,丫鬟小厮忙得脚跟都不着地。
人太多,我没找着我姐。
倒是个小厮跑过来,对着我身边的小家伙恭恭敬敬地行礼:“主子叫小公子过去。”
我以为是我姐夫要找儿子,就松了手:“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他慢吞吞地松开我,走一步回三下头。
我看得想笑,这孩子还真粘人。
这时我姐的贴身丫鬟兰竹跑了过来:“哎哟我的姑娘,可算找着您了,大娘子等半天了。”
我跟着她去了席位。
我是亲眷,跟我妈还有一堆女眷坐一桌。
不远处就是主位。
我姐和我姐夫坐在那,旁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贵客。
小家伙也坐在那边,正闷头吃东西。
展开剩余83%席上还有个小孩在闹腾,我离得远,看不太清。
我妈见我老往那边瞅,就跟我感叹:“瞧瞧你姐现在这日子,多风光。”
我知道她又要催婚,赶紧夹了一大块肉塞她碗里:“妈,这羊肉特别嫩,快趁热吃。”
我妈瞪了我一眼,碍于人多没发作。
酒过三巡,气氛到了。
我姐作为主家,准备了不少红包发给在场的小辈。
我看得眼馋,正打算过去也蹭一个,结果眼前突然跳出一行字。
这女配是钻进钱眼里了吧!
笑死,她还没发现那孩子根本不是她外甥呢!那是冷面王爷的亲侄子!
王爷估计也懵了,自己带侄子来赴宴,结果侄子被人打劫了。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什么情况?
我走到主桌旁边,离近了一看,魂儿差点飞了。
我姐身边确实坐着个七岁的男孩,那长相简直跟我姐夫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我认错人了?
想到弹幕说的王爷,我哆哆嗦嗦地抬头看向主位。
那男人穿着一身贵气的衣裳,拉着个脸,浑身上下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,一看就是个硬茬子。
我腿都软了,转头就想跑。
可还没等我迈开腿,那个被我“打劫”过的小家伙已经看见我了。
在大伙的注视下,他眼睛一亮,直接朝我跑了过来。
他当着那位王爷的面,把刚领到的红包全塞进我手里:“呐,都给小姨。”
我站在原地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手里攥着那两叠厚厚的红包,感觉那不是纸,那是我的索命符。
我姐夫,也就是当朝国公,此时脸上的笑容僵得像块风干的老腊肉。他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那位坐在主位上、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的摄政王裴霆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我姐夫的声音都在打颤。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裴睿这个小家伙就仰着脸,特别自豪地大声宣布:“叔父,这是小姨!她刚才带我吃了烤鱼,还说要帮我攒着岁钱,以后给我买好吃的!”
我闭上眼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吾命休矣。
弹幕在那儿疯狂刷屏:
哈哈哈哈,神他妈攒着岁钱,这不是亲妈骗小孩的经典语录吗?
女主你快看裴霆的眼神,他想杀人的心藏都藏不住了。
救命,这波操作我给满分,连摄政王的侄子都敢忽悠,你是真不打算活到初二啊。
我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我头顶,像刀子一样刮来刮去。
裴霆开口了,声音低沉得让人后背发凉:“小姨?”
他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上绕了一圈,听得我腿肚子直转筋。
我妈反应快,一把把我拽到身后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:“王爷恕罪!我这闺女脑子打小就不好使,在青州野惯了,她肯定是认错人了,把小公子当成了她亲外甥,这才失了分寸。”
我姐也赶紧过来打圆场:“是啊王爷,桑桑她心思单纯,绝没有冒犯的意思。”
裴霆没理她们,只是盯着我,冷笑一声:“过来。”
我哆哆嗦嗦地往前挪了两步,手里的红包递也不是,收也不是。
“鱼,好吃吗?”他问。
我愣了一下,下意识回答:“挺……挺肥的,就是火候稍微大了一点点,皮有点焦,但肉特别嫩。”
说完我就想抽自己一嘴巴。这是讨论厨艺的时候吗?
裴霆看着我,忽然嘴角勾了一下,但这笑容没带半点温度:“拿了本王侄子的钱,还吃了本王养在池子里的锦鲤,苏二姑娘这大年初一过得挺充实啊。”
锦鲤?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怪不得那鱼长得那么好看,合着那是摄政王养的贵重品种?
弹幕:
笑死,那可是进贡的血红龙锦鲤,一条值千金,女主你这一口下去,半个国公府都没了。
裴霆:我忍你很久了,你不仅抢我钱,还吃我鱼。
我心一横,直接把手里的红包全塞回裴睿怀里,顺便把自己袖子里藏着的那个也拿了出来,一股脑堆在小家伙手上。
“王爷,这都是误会!钱我还回去,鱼……鱼我已经消化了,要不我赔您几条青州的草鱼?那玩意儿虽然便宜,但刺儿多,吃起来有挑战性。”
裴霆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。他长得极高,阴影直接把我整个人都笼罩了。
“草鱼?”他挑了挑眉,“苏二姑娘觉得,本王差那几条鱼钱?”
他俯下身,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既然你这么爱给人当小姨,那本王倒要看看,你这小姨能当多久。”
说完,他拎起裴睿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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